| 交叉的纯度:对路青和李华生的访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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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中国艺术网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5-30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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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基本工序,最后画的小方格子却跟小孩子画的一样。就是所谓的这种笔墨技巧,对我不重要。
箫:你的作品和抽象有接近的地方吗?
路:我认为没有形象就是抽象,你说我的作品跟它有近似的地方也可以。。。看不到真正现实中具象的东西就是抽象。。。方块在中国人看来是比较自然的形象,方块本身也是一种很抽象的符号嘛。。。
箫:你觉得这些关系在哪儿?
路:比方说极少主义,那也是抽象派。我跟它可能有一定的形式上的相似。
箫:你参加了一个叫‘中国极多主义’的展览,你同意你是‘极多主义画家’吗?
路: 我觉得我不理解这个极多主义是什么意思,是画得多就是极多主义?我不太喜欢这个词。所以我可能不应该算在那个主义的画家里头。
2003年4月于北京
对李华生的访谈:
箫岭:你什么时候开始画这样的画?或者可以说,你的起源在哪里?
李华生: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,我最初是画风景的,准确地说是明清时期的风景,也就是宋以后的那种风景画儿。过去我一天能画十到二十张,现在一张画儿就要画上十多天,一点清水,没有墨,在纸面上机械地重复,看上去很黑,可干了之后却什么都没有,到最后连眼睛都看出毛病来了……这才是基本功。我创作的过程也就是消解的过程,用浓重的墨去消解形,在我看来墨更为深沉厚重。我的观点是宋画最好,宋以前中国画还在不断积累和发展,不够成熟,到宋代达到顶峰。宋代画家不求名利,连落款都没有,这简直就是一种高贵洒脱的气节,可后来却慢慢衰落了,一代不如一代,宋人的画后人只能望其项背,无法超越和企及,这犹如向上抛出一个东西,当它达到最高点后,自然就会下落。与其步古人后尘,不如杀出一条自己的血路,我抛弃了中国传统的晕染法,这使我痛苦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完全靠线来表达,而且这些线并无太多变化。刚开始进行实验的时候,感觉很朦胧,但我不需要朦胧的画面效果,于是我把线条抽离出来,但效果又太抢眼,太跳,不舒服,没落实到画面上,后来我改用小笔在大纸上点头发丝儿一样细的点线,把大面积的白色给破解了,这在传统观念里是错误的做法,但我毅然绝然地做了,目的就是要解决中国传统画里白色的问题。关于我的作品“1999·5—1999·7”,那是很早的一张画儿,最初的想法是:每天起来就填格子,填你当时想到的随便什么东西,其实那仍然是形象思维,类似于记日记,记你能想到的任何事情,非常虚无,很多人都喜欢这幅作品,但我觉得还不够理想,还没达到“虚无”的真境界。我总在画面上克制很多东西那是因为我生活得太自由,艺术与生活不一样,艺术要表达另外一种艰难;艺术要寻求与生活的反差。经年累月地、苦行僧似地重复,就象数珠念经,虔诚地奉献出整个身心,追求致纯致真的境界,这是我的艺术理想,至少我是这样去要求自己的,也是这样去做的。
箫:你一般情况下用什么工具,什么笔,什么颜色?
李:渲纸、尖毛笔,具有描写和“述说”能力的毛笔,粗糙笨拙的工具不能进行“述说”,它只能证明力气大!(笑)这种工具能够细细地、娓娓地道来,我不太愿意放弃。
箫:请介绍一下你选择颜色的方法:有时你只用黑色,而有时却用了更多颜色。
李:世界本身五彩缤纷,黑颜色也是其中一种,但黑色十分纯粹,我喜欢单纯简洁,颜色和材料只要足以表达观念就可以啦!我并不反对颜色,只是认为没有这个必要,对我而言重要的是纸和笔的交流。寂静无声的夜晚,细柔的笔尖轻轻抚过纸面,她在娓娓述说,你甚至可以听到她沙沙沙……沙沙沙……的柔声细语,十足美妙的体验,月亮升起来了,站在自家院落里,心静如止水,进入“无我”状态,这时的创作才不会浮躁,哈哈哈……
箫:哈哈哈……
箫:你的作品有自己的结构,自己的组织,可以说有一种‘理性’的结构。那么你周密的组织和你的感情怎么协调?那“偶然性”呢?
李:没有!每一笔都是必然和理智,不激动、不张扬、不浮澡,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一直画下去,实在坚持不住了,便停下来进行一些自我调整,然后再继续,但前后的思路必须一致,情绪在这段时间不能有任何波动,要气定神闲。
箫:那你怎样在纸上将你的格子拓展的?在每一个格子里发生了什么?
李:格子只是一个载体就象杯子,装什么自便,方格子源于建筑图表。但对我而言,格子是有所寄托的,我在格子里装我自己的东西——我的人生体验;我的心路历程;我的奇思妙想,总之它是我的精神家园,是畅快淋漓展现自我的世界。我没有单位、没有家庭,无牵无挂,天地间一自由人,只有自由的人才可以画自由的画,不自由的人画画一定是奴隶作画。
箫:对,可你画画儿的时候已经不自由了。你认为这种画法是为了找到一个目标吗,为什么?你绘画的时候觉得是自我折磨,或者自我帮助,或就是一种训练?
李:我按自己的愿望去自我限制、自我折磨!我有自己的目标,我的感觉是受难,可心甘情愿地受难也是一种自由。我需要受难,欢乐已成过去,以前我很不自由生活也很清苦,可我总是画充满欢乐的画;现在我自由了生活也好了许多,可却要在艺术上受苦受难,艺术总是寻求与生活的反差,我还没尝试过在艺术上经受酷刑,尝试之后感觉不错,吃苦嘛就象牛吃草,吃的是草屙出来的是牛奶,你们他妈的吃大鱼大肉吃海鲜,屙出什么了?我画画是修行,是内心的励炼,自我修炼对公众而言没有意义,对美术史是否有意义,我不得而知,这需要历史来评判。但我始终没有摆脱要“做一个作品”的愿望,有时内心的感触十分微妙,但我必须把这种触动给画出来。
箫:你的画里面,有时候你的组织结构是直接用毛笔勾画的,有时又用颜色切割出来的,比如那些黑底白线的网状画面。请你谈谈这个差别。
李:黑白是过去学篆刻的关系,篆刻讲济朱当白,就是说你刻下去的痕迹是白的,留下的是红的。我在做“白”的时候,想的是“黑”;做“黑”的时候,想的是“白”。画“黑”相对简单,一笔就过去了,做白呢就要苦思溟想,考虑怎么样留出来——这就是修炼,很费时间。何况每个格子都风格炯异,这个格子有书法意味;另一格子有篆刻意味,这怎么可能一样呢?!但都在寻找和谐相处的关系,这儿太方了,那儿太跳了,如果一个细节没处理好,全部格局都得重新调整,难啊!其实,画有些画,犹如在沙漠里行走,怎么生存下来是个问题,咬牙坚持还是中途放弃?放弃当然意味着死路一条,坚持也并非就意味着生机,但至少怀有希望。所以我给画取名都用“几月几号”,就是为了证明这段时间内所受的煎熬——我还在沙漠里艰难前行,我没有倒下!我的画儿现在功力还不够,到什么时候?等我出家了,到深山古刹里清静无为地画画,或许会画得更好。我的作品是想让人只看到“一根线”,可走的线太多了,结果人家找不到那根线了,整个(画面)超乎了人的承受力,反而没有最初“一根线”的感觉了。
箫:你认为你的画和中国传统水墨有什么联系?
李:我从不考虑这个问题,因为年纪大了,过去很多东西都忘了。别人走过路我决不重滔复辙,也决不重复自己,当然这很困难,传统已经侵淫到每个中国人的遗传基因里,代代因袭。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关于线的审 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 关键词:交叉,叉的,的纯,纯度,度:,:对,对路,路青,青和,和李,李华,华生,生的,的访,访谈,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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